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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可是每個人心中的渴望

2017-09-22 10:58瀏覽數:12 

前幾日在手機上用Kindle挑了一本從名字上看起來挺文藝的書——《一個人的朝圣》,簡單地看了介紹,電子版才2.99元,沒什么猶豫的,買了。周末上課的路程,每天都有4個小時左右,這么長的時間如果只是看手機刷微信是在不符合個人的興趣,讀紙質版的書籍,擁擠的地鐵中有點不方便,電子書還真是不錯的選擇。



《一個人的朝圣》圖書相片

       好久沒有看過小說了,甚至已經忘記了小說的味道如何了,如這本故事的開頭一樣,平淡無奇的生活中隱含著各種各樣沉默。而一封改變了男主人公哈羅德從這天早餐之后所有生活的信,正符合我三觀之一的邏輯——今日出門向左向右決定著你的生死,而這一切似乎由不得任何一個人來決定,盡管我們每天都相信我們每天的生活是自己的選擇。哈羅德改變自己的方式如此簡單——徒步走去幾百英里之外的貝里克郡,而他已經是一個退休了老人。Rachel.Joyce在本書中為主人公設計的臺詞果真成為了一句經典:

      “你還以為走路是最簡單的事情呢?只不過是把一只腳放到另一只腳前面。但我一直很驚訝這些原本是本能的事情實際上做起來有多困難。而吃也是一樣的,有些人吃起東西來可困難了。說話也是,還有愛,這些東西都可以很困難?!?/span>


哈羅德的路線圖

       哈羅德的確是一個普通人,而當這場故事落幕,一切謎底被揭開,我們會突然感覺到這一場朝圣之旅正是他的成長歷程在靈魂里的投射,原來,有一種朝圣對于我們每個人都是必須的,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沒那么簡單,盡管他們看起來似乎是一樣的。

       從金布里奇到貝里克郡,在他人的眼中,哈羅德以苦行主義者的姿態完成了對信仰的追求,實際上哈羅德所完成的是一場反思自己,重新接納自己的修行。在這樣一段艱苦的旅程中,哈羅德不斷正視自己的過去,正視自己的弱點,讓自己面對自己歷史中的懦弱與卑微,并以基本的生命動力驅使自己重新面對這一切——不斷地走下去。在這一個人的朝圣中,需要他以最簡樸、最純真的信念完成對自我的重塑。

        許是人類背負了太久的文化束縛,以至于常常忘了自我的存在,或更甚地忽視了自我與他人的差異,而一味地遵循著世俗的倫理、法治、政治、道德等等約束人行為的框架,壓制著自我的欲望,面對著無邊的恐懼——來自各種框架和邪惡力量,而丟失了自我的追求——最基本的尊嚴、權利和樸實的快樂。

        朝圣,可是每個人心中的愿望?



哈羅德——圖片源自網絡

       圣在何方?何為圣?這世界的文化框架也許會給出諸多的答案,諸如舊神新神、宗教鼻祖、文化宗師乃至各路三皇五帝等等,然而于乎一個凡人心中真正的圣不過是每個人心中對自由和幸福的期許,也許就是那一段讓我們擺脫原罪的路。然而人的一生可能大部分時間都會畏縮在暴力、權力、法律、道德等等文明的框架中不能隨便自由地邁出步伐,又或許人們心中關于自由和幸福的期許本身就是超出自然所賦予你的權利之外的額外索求,所以在自我朝圣的路上,很多人朝向了邪惡之路,更多的人無法上路或到達終點——即一般宿命下庸碌的人生。

       哈羅德用最簡單的方式開啟并完成了他的朝圣之旅,通讀本書之后,記憶居然會在他的身體外罩上一個榮譽的光環。但其實這大可不必。

       從心理學和社會學的視角下看號羅德,主人公只是完成了一場自我的救贖,如同肖申克一樣,當自由被一種荒誕的枷鎖禁錮,最終只有通過自我的改變實現自我的救贖。




       在童年時代被親生母親遺棄,在少年時代被繼母和父親掃地出門,哈羅德更像一株大自然里自生自滅的植物,失去母愛和缺失父親榜樣的童年讓哈羅德走向了幾近于自我封閉的成長,各種成長中自然的需求被壓抑著,縱然他長得高大強壯,卻因自我封閉變得膽小、怯懦。容易受傷的他無限度地忍耐著,也同時保有了所有對弱者的同情。這很容易讓人把他和甘地聯系起來,貌似他有著大的智慧。然而,他只是懦弱,因為他對暴行者的作為裝作無知,甚至視而不見。豐富的內心無限地渴望著各種情與愛,卻將一切沉入心底,恪守著所有的清規戒律,默默地付出,直到上帝貌似公平地賜給他愛情、孩子、家庭,但沒有榜樣的他不知道如何成為一個父親,在他出身高貴、端莊淑儀的妻子莫琳面前,他失去了自我。兒子戴維的出生讓他體味到了初為人父的幸福,而莫琳再一次無情地“掠奪”了他愛的權利,哈羅德的自我不在了,徹底地成為了家庭的附庸;當兒子戴維溺水時,戴維怯懦的表現讓莫琳從此徹底地對自己的丈夫絕望,從此對家庭只有愛的義務,而永遠地失去了權利。為了能夠獲得家庭的溫暖,也當然地為了不讓兒子失去父親,哈羅德的痛苦一直持續到了兒子自殺身亡,執迷的莫琳甚至在最后拒絕哈羅德為戴維送行,并將戴維的死因完全歸咎與自己的丈夫。哈羅德徹底陷入人生的低谷,甚至無法掙扎,他在風雨嚴寒中自生自滅,徘徊在家與工作場所之間,重復這沒有任何激情與喧囂的勞動。

      哈羅德與奎妮的意外接觸,讓同屬社會底層倍受鄙視排擠的一對男女有了同病相憐的機會,慢慢地建立了互為支持的關系,讓她們都得以在這個污濁的社會底層有了一個微弱的支撐。一種樸實的信任換來了友誼,奎妮在哈羅德大禍臨頭的時候選擇替他背了黑鍋,而自己卻因此失去了工作,這時哈羅德人生中收獲的最大的情感。沒人知道奎妮為什么替哈羅德被黑鍋,而只有哈羅德知道自己僅僅一次無心的無私的保護,讓瀕臨絕望的奎妮感受到做人的尊嚴。

       人生對于真愛的向往是本能的,哈羅德與奎妮面對這種本能卻囿于道德環境而無任何越界,這讓哈羅德的朝圣在外界不知情的人看來還是頗有詩情畫意。哈羅德只想救回自己的良知,也救回自己。而在戴維的成長中,哈羅德作為父親的身份已經在奎妮和戴維共同結成的聯盟的壓制下極度弱化,盡管如此,哈羅德作為父親仍舊把自己所能給予的、敢于給予的全部拿出來,用來保護自己的兒子和保護好自己童年的傷疤不再傷害到自己的心靈。這就是哈羅德最終朝圣的方向——真誠、善良和愛。然而他所給予奎妮的只是在車上短短的陪伴和交談。



        也許在哈羅德上路之初,還想著為自己爭得自由和選擇,但當他步履蹣跚地走過山崗,走向自然,他慢慢地發現,原來自由一直都在,愛也一直都在。由內疚、郁悶、痛苦和忍無可忍出發,到逐漸撕去偽裝,卸掉包袱超越自己不斷地與那些與自己完全不同卻又無任何差別的人交流想法,一路上獨行的時光在步伐中把自己的成長歷程不斷地重復再現,哈羅德變得越來越勇敢真誠。

       然而在真誠、善良和愛面前,心靈容易滿足,也容易重新招來幻象的迷惑。當榮譽、名利這些世俗的成就來到哈羅德面前,哈羅德無法放下的是道德文化的枷鎖,這險些讓他再次失去自由,名利的誘惑對他來說也許不大,但仁愛的非理性曾讓他一度彷徨。當他重新掙脫,對奎妮的期許和信念,由最初的崇高變得樸實。當他想要回家的時候,莫琳雖然已經知道在二十多年婚姻傷害中尋找自己的過失,卻又陷入了對自我的否定,她甚至一度迷惑在那段被定義的朝圣之旅之中。



書簽-圖片源自網絡

       命運強大的規律讓人無法逃脫,奎妮的面紗終被揭開——奎妮一直在等待著哈羅德。這一方面讓人 感悟著信念的力量,一方面讓人正視現實和命運,也正視人思維的生命——奎妮只剩下大腦在活著。在一個人有限的生命時光中可以追尋的無非就是心中的真誠、善良和愛。

        如此可以回答題目的問題,朝圣應當是每一個人心中的夢,但也只是應當,只要愿意,每個人都絕對可以去實踐的夢想。



作者:倚夢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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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簡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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